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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雅與農業的交織

台北醫學大學 陳子晴

 說到農業,大家腦中浮現的或許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金黃稻田隨風搖曳,抑或是一整排的果樹或一大片的西瓜田,但在山上,同樣也有一群人,在農業的領域中寫出了屬於自己的故事。這次的主題圍繞在泰雅族與農業之間的關係,老師及部落的講者們分別用小米、香菇、桂竹與水蜜桃,除了介紹栽種方式之外,也帶出了自身的記憶與其背後的變遷與事件,而這些種種都使我十分印象深刻。 

  這一系列的演講從小米開始,老師用自己和泰雅族部落所創的小米方舟之事,告訴我們生態-文化多樣性這兩者之間的一體性,藉由族人一同栽種小米,不僅小米之品種得以保存,我想部落居民之間的記憶和情感連結也變得更近了一些,同時泰雅部落的小米文化也得以由耆老和成人的手上交棒給下一代的泰雅人,不僅生態、就連種小米的文化都有了繼續傳頌下去的機會。另外,這次的講座一開始,老師提出了「用自己的語言講自己的故事」這個概念,而我也非常喜歡這個想法。在現今社會,我們習慣使用強勢文化的語言來說明或介紹自己的文化,更覺得此事為正常現象,但就像老師所提到的,不同語系下有時會很難說明或翻譯,或許換個方式去讓另一方認識我們的文化也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在香菇的主題演講中,我覺得能親自聽到並了解野生香菇的種植方法真的是件很難得的事,但在泰雅族人們輕鬆講述他們的傳統時,其背後所隱藏的事實與歷史卻不由得讓人心痛。在那個不公不義的世代,若權力方以及無法發聲的弱勢族群之間發生衝突,法律之槌及事件的紀錄往往都會向權力者一方傾斜,而真相可能會永遠消失在迷霧之中。另外,權力者仗著自身的勢力去貪汙或欺凌弱勢族群,也是現在在探討過去的歷史時時常發現且令人不齒之事。我想,雖然這些事件被隱藏在歷史的長河當中,但並不代表我們就不用去面對他們,去正視、去道歉、去正名、去探討事實,或許是現在這個世代的我們所能做的,最後的補救。 

  在桂竹和水蜜桃的主題之中,我們看到了部落產業的變遷。桂竹從泰雅族食衣住行育樂所不可缺的植物轉變成產業,同時也是重要的經濟來源;而水蜜桃則是一路看下來,最晚進入部落的農產品,儘管栽培路上波折不斷,但透過觀摩與學習,水蜜桃的栽種也慢慢成熟,另外,小米方舟的銷售也為這群小農們開了一個全新的門扉,而加工與產品的另類發想也為這項農產品注入全新的力量。 

  看完這四種植物背後的故事,除了對泰雅部落的傳統農業及栽種技術等等感到讚嘆外,也有些惋惜傳統的漸漸式微。現代法規與傳統之碰撞、國際化與產業化之影響,都慢慢在改變這個島上每個角落的生態與經濟體系,或許在追求經濟起飛的同時,也可以想想如何保留這些傳統之美,才不會讓這些事物的記憶傳承完全失去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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