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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埋,人先死

醫二 林子安

· 2021海之藏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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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埋,人先死

這是我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話,我想,也是基隆人冒險精神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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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年,再度跟著老師來到基隆。

以前到基隆總是東摸摸西看看,就像出了國一般的新奇;上課之前,幾乎每周到訪,許多地方不再感到新奇,卻能發現更多以前從未發現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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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祖廟、教會、海、漁船、燈塔。

沒有一個名字裡有家,卻又乘載無數人對家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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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尺門、崁仔頂、八斗子、潮間帶,基隆緊緊的拴在海上。

基隆與八斗子從古至今的歷史層層堆疊,踩著同樣的土地卻又體驗著全然不同的人事物。舊公寓、帶點些微霉味的潮濕空氣,底下埋著過去人們的足跡,而一切卻彷彿靜止在時間的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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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邊空地是從前人們集中補漁網的位子,現今只有一些釣客垂釣的空曠岸邊曾是成千上萬人的黃金屋,撿掉下來的魚就能過生活,港灣內的2000艘漁船能讓人從左岸跳船跳到對岸……。這些種種,聽起來似乎很真實,卻又很虛幻,緩緩走在走了無數次的八斗街,成群聳立的國宅是人們與海爭地的戰果,也是人口密集而不得不然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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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鞋,是大家的祖先們共同使用的工具,彷彿是對土地產生的歸屬感,更真切存在的土地的記憶,與自己存在的另個刻痕。

不只「家」,我想,這走讀更讓我對文化、宗教,產生了全新的看法。高中時,看過遠藤周作的深河,是班導師推薦我的。在印度疫情急遽升溫的今日,特別有感處。書中寫道:「我想,要是洋葱來到這城市,祂一定會把倒下的人背到火葬場。就像生前,祂背負十字架一樣。因為洋葱不只是活在歐洲的天主教,也活在印度教裏,活在佛教之中。我不只是這麼認為,也選擇了那樣的生活方式。」「洋蔥」是一個一直被提到的代號,代表了「耶穌」的形象,但也是多面向的,定義亦不特別被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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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尾聲,大家聚在教會餐桌前講述自己的感觸,提到教會就如同家一般,而我赫然發現,小時候因為天天訓練而厭惡的游泳池,對現在的我來說,卻承載著我與爸、阿公的連結。人們會依自己出生的地點、傳統、各自的環境,發展出不同的「家」,正如同第一日和平島教會的牧師所說的,每次走過同樣的路,都產生對「家園」不同的看法,有些人們可能已經習慣而忽略了身邊的環境,如果可以,大家應該重新觀察、愛上自己的「家」;從家戶擴大到社區,愛地方、愛自己的社區,愛身旁的人。

書末寫到:「神有多種臉,隱藏在各種宗教裡」,各地信仰著不同的宗教,不同的神明,有著不同的文化特色與禮節,但,最終皆歸乎對於「善」、「愛」、「溫暖」的最高理想!

註:封面圖片攝於臺南,其餘皆本次走讀時拍攝